前言
契子
一
二、欢迎来到三呱大街
三、三呱军团集体动员会
四、炮灰团和炮兵中尉
五、反围剿战争
六、星夜谈话
楔子
我叫金侬,是一只爱和人唱反调的青蛙,之前我一直在部队,现在我在酒馆里撰写我的军旅生涯。我的脾气不太好,说话很直,你们会谅解我的。
首先,这里是芦苇荡共和国,现在是22世纪初,一个属于青蛙的时代。
在过去,芦苇荡共和国翻过了一页辉煌伟大的历史——在过去几十年发生了很多动荡,因为某种病毒无法被消灭,于是许多人为了活命,就把自己的大脑切成小块,塞进青蛙啊,老鼠啊,兔子啊之类的小动物的脑壳里。
这些人后来都成了难民,逃到了各种人迹罕至的地方去重建自己的文明去了。
他们重建文明的经历本身就是一段传奇,可惜我没赶上,那时我还没出生,但我父亲那批人赶上了,他总回忆当年他们热火朝天的重建城市的时光。
“啊,那时候是朝气蓬勃的时代,人人辛勤劳动。不像现在,视建设劳动为贱,以投机暴富为荣。成功者,那些大老板都拼了命的剥削年轻的务工者。”
不管我爸怎么抱怨,他们那批人都是传奇的一代青蛙,是文明重建的亲历者。
我最不满的一点就是,传奇时代过去的太快,很快就又到了平庸稳定的年代。
稳定意味着秩序,平庸的人爱稳定,但我不喜欢。我害怕极了无聊,千篇一律的生活,我需要去体验和别人不一样的人生,我要变得和别人不一样。
就像我爸说的那样,早成功的人都坐享其成,只留下秩序和死气沉沉。
至于现代的这个芦苇荡共和国,他的国号就叫“芦苇荡共和国”,但我一般管他叫鸟芦苇荡共和国。
鸟就是我的口语前缀词,我管那些小的不行的东西就叫鸟,比如鸟人,鸟国,鸟官之类的,这个鸟是有轻蔑意味在里面的。
因为这个鼻屎大的国家太小了,不是说面积,而是格局太小了,这里的人都不浪漫,所以格局太小。
我这里说的浪漫,绝不是那种头脑贫乏的物质女人把要钱说成是浪漫。
物质的女人常要求男人送她们钻戒或奢侈品,把这个称作浪漫。或者说她们把物质的生活当成是浪漫。
所以说头脑贫乏的人理解不了浪漫,只能把浪漫这个词解读成庸俗的意思,反而让很多男人听到浪漫就生厌。
但她们把她们想要的叫做浪漫,也并不算大错特错,不过局限于她们自身的知识水平有限,所以她们想要的浪漫也仅仅是钻石豪车这一类带着价格符号的东西。
如果要比起我要说的浪漫,可以说如同用臭屁虫汁来比百合的芬芳。
我说的浪漫,是一种热烈的精神上的追求。
比如文豪辛弃疾,他能少年起兵鏖战天下,应到“年少万兜鍪,坐断东南战未休,天下英雄谁敌手”;到了中年又能望着美景给朋友写下“我见青山多妩媚,料青山见我应如是”。
即使是他老了,历经沧桑了,离开了心爱的战场,还有美酒作伴,写下“醉里挑灯看剑,梦回吹角连营”“男儿到死心如铁,看试手、补天裂!”。
最后,他的敌人敬畏他,他的门生朋友遍天下,可以说“莫愁前路无知己,天下谁人不识君”。
这就是我所说的浪漫,有句话叫“莫言马上得天下,自古英雄皆写诗”,这就能把我要说的浪漫说出来。
我的浪漫化作热情,把精力投到飞机大炮上,我爱他们,爱军事。
我的浪漫就是英雄,史诗,神话,是那种去寻找一种超越平凡的力量的精神。
所以最终我还看不上芦苇荡共和国,这里的人身上没有我要找的那种浪漫,没有 “大江东去,浪淘尽,千古风流人物”的气概,更没有英雄人物。
我的生活可以没有一切,可以用青蛙的躯体蹒跚漫步,但我不应该生活在没有英雄的平凡世界里,这样的世界只有没有想象力的人才过的幸福。
我的故事,要从这个小小的芦苇荡国开始。